随着现今科技的发展,教育已经变得比以前来得更加重要,因为人们需要通过学习来获取更多的知识来适应社会, 也能使人们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,在未来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,但是也存在教育系统不公平的情况。近期,一名大学生控诉大马教育体系的不公和政治化问题。根据《中国报》报导,该大学生的好友在大马教育文凭(SPM)考获好成绩,却得不到大学预科班的录取通知,从而导致一名本该拥有大好前途的学生感到忧郁,最后郁郁而终。马六甲马来西亚技术大学(UTeM)的皇家学术奖得主,纳温在发表得奖感言时,与在场来宾讲述一件在他好友身上发生的真实故事。(图片来源:社交媒体X截图)他表示,在中学时期,他有一位比他更优秀、成熟、聪明且更有天赋的印裔好友,但在SPM成绩放榜时,他比好友考多了一科A。尽管他们都拥有差不多一样的资格,但却只有他获得录取进入大学预科班的机会,而好友却没有。好友也因此感到挫败,觉得这对于他来说是世界末日,且感觉孤独和忧郁,认为自己是失败的人。Very loud and clear! I am proud of Nhavin, the receiver of Anugerah Diraja in UTeM who boldly voiced…
国际特赦组织大马分会表示,自从2020年2月大马政权转移后,言论自由方面出现倒退现象。 (图片来源:国际特赦组织网站)言论自由倒退该会执行董事卡特莉娜说,大马政府持续使用《煽动法令》和《通讯及多媒体法》来限制言论自由,让媒体难以够提供平衡性报道,实际上影响公众知情权和获得信息的权利。与此同时,政府对于废除和重新检讨限制言论自由法律方面却停滞不前。(示意图/Pixabay)媒体屡遭对付该组织发布的2020/21年全球各国人权报告中写道,针对大马集会、言论自由部分,当局利用法律和法令来对付异议人士。报告也有列举媒体去年遭对付的案例,比如电台主持人伯特利泰奥被控在社媒上侮辱皇室成员,遭煽动法提控、《当今大马》总编辑颜重庆被控藐视法庭、《南华早报》记者报道外劳问题之后被征服调查等。(图片来源:网络) 人权组织被调查另外,在2020年政权更迭之后,许多人权组织领袖也被调查,包括净选盟2.0主席范东平、反贪与朋党主义中心(C4)领袖辛西娅等。大马独立新闻中心执行董事华沙拉说,言论自由和媒体自由已受到限制,难以取得平衡性的报导,影响公众知情权。该组织也表示,因为疫情大流行,带来了具破坏性的政策,导致已经存在已久的不平等、歧视问题加剧,形成恶性循环。(图片来源:Malay Mail)疫情中不平等现象另外,大马在疫情的应对方面,也暴露了我国存在的不平等现象。卡特莉娜说,疫情期间大马政府对难民和外劳等举措严厉,也在仇外心理下对外来者实施逮捕,拘留和突击检查。另外,基于结构性歧视,包括穷人、移民、土著等也备受边缘化。他们面临食物短缺,大规模逮捕,失业等问题。(图片来源:Pixabay)大马人权问题也在新政府领导下陷入“僵局”,甚至设《独立警察投诉及行为不检委员会法案》。与此同时,警察滥权的问题依旧存在,拘留所内死亡事件也没有透明化处理、LGBT人群也持续受到歧视。该组织表示,政府须马上进行人权改革,解决各项歧视问题。文章资料来源:东方日报部分照片取自网络,内容皆由MOPress平台的MOPress投稿员撰写,若想参考请附加此文的链接。照片或文章如有侵犯版权问题请告知,谈谈网必定删除,谢谢!
在这个自诩男女平等的社会,实际上,还是有很多不平等的现象发生。一名来自阿富汗西部的妇女(Rabia)由于严重发烧,因此去看医生。家中有人患病,家里人尤其是丈夫理应照顾她,但是Rabia的丈夫却直接将她给暴打了一顿。原因居然是他在处方上看到了妻子的名字!在阿富汗,妇女的地位其实非常地卑微,她们除了必须遮掩自己身体之外,还不能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名字。这听起来匪夷所思,但却是真真确确的发生在阿富汗,就连对着医生也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。不成文的规定指出,在公共场合使用女性的名字可被视为侮辱。许多阿富汗男人也不愿在公开场合说出自己的姐妹、妻子或母亲的名字。另外,根据阿富汗法律规定,只有父亲的名字才应记录在出生证明中。事实上,这个问题在女孩出生时就开始了,困扰她的一生。就算到了她结婚时,她的名字不会出现在结婚请柬上;生病时,名字不会出现在处方上;去世时,名字也不会出现在死亡证明甚至墓碑上。无论如何,随着女权运动的觉醒,越来越多的阿富汗妇女正在积极争取自由地使用自己的名字,口号是“我的名字在哪里?”(Where Is My Name)。这项运动始于三年前,组织者为Laleh Osmany,一个意识到自己受够了这种歧视的女性,她认为自己的基本权利已经被剥夺了。在过去的几个星期中,这项运动得到了令人鼓舞的消息。消息指出,阿富汗Ashraf Ghani已经指示阿富汗中央民事登记局研究修改该国《人口登记法》的可能性,以允许妇女在其子女的身份证和出生证上标明自己的名字。 。虽然这项运动获得不少人士的赞同,但同时间,由于这种观念已经深根固蒂,还是有不少女性对这种做法不表支持。他们认为,必须将兄弟、父亲与丈夫的感受考虑在内。阿富汗社会学家Ali Kaveh表示,阿富汗仍然是一个重男轻女的社会。在这种社会中,“男性荣誉”让妇女丝毫没有地位。 小编其实对大男人主义不表苟同,毕竟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其他人的附属品,大家都有追求想要生活的权利。对此,你有什么看法,大家谈谈!资料来源:BBC